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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速度还真的够快,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测:他们绝对不止我见到的十几个人,估计是一个很大的团队。

阿娜日看我发呆,顺便提了一句,“教授和周先生他们也来了,你看见他们了吗?”

“周先生,是不是金色头发的?”

她这样问,肯定两个人会和别人有些不同,不然我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他们来。阿娜日点点头说是,周先生是金色头发的,他旁边的那个就是教授。

“他们走之前问了你的情况,”阿娜日说,“他们说他们应该帮的上忙,明天还会过来一趟,顺便找巴雅尔台的爸爸谈一谈。”

我本来真的不想问的,但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看见他们伤势很严重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阿娜日看了我一眼,把枕头套套好拍了拍,“下河抓鱼,”她说,“遇到狗鱼了。”

狗鱼是一种非常残暴的肉食性鱼类,鱼身细长,嘴里密密麻麻的牙,比较离谱一点的还能长很大。草原的河流里确实是有这种鱼的,满族人入关前还有很多关于狗鱼的传说,其中就有小船一样大的狗鱼的这种说法。

我知道狗鱼很危险,但没想到这么危险。这群人难道真的是科学家,调查完家畜,又去野外调查野生种群?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我也不准备再问了。阿娜日看起来有点累,我让她早点回去,自己躺回床上继续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叫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