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半天我突然发现门口今天看我的大爷不见了,我似乎是可以今天逃了。
我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决定继续坐稳自己屁股下的这张椅子。我这个样子,跑也跑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这里情况这么乱,我也不能趁人之危。
我无所事事地在那呆了十多分钟,医生突然匆匆推开门跑了进来,看都没看我直接进了隔壁。在他之后,有两个人跟着一起快步进来了,这两个人都很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还有一个是金毛,半长发,后面扎了一个揪揪。
虽然他们也很快地进了病房,但这种人的出现是没办法叫人轻易忘记的。我是巴图我也不信他们是科考队。无论是前面进来的人还是后面的,看上去比起科考人员更像是黑帮。
这群人本身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和草原格格不入了,更别提他们身上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如此厉害的伤口,难道他们也是遇到了狼?
冥冥中我觉得这和我草原遇险的事情有关系,我本来想上前打听打听,但是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知道总是好奇别人的事不是什么好习惯,最主要的是我本身也没有相对应匹配的能力去满足这种好奇心。
我曾经想要查清楚自己听见的呼吸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花了很多精力下去,被人骗过,也弄到了一些神神鬼鬼的资料,但是最后我还是被逼疯了,这说明刨根问底不是好习惯,真正的好习惯是视而不见。
那边阿娜日也来了,去帮忙处理伤口。我和阿娜日说了一声我没有地方住了,阿娜日说医生办公室有一张午休床,叫我把那张床拉到病房先躺着。
我去把床拿到病房,今天大概有些累,没躺多久就睡着了。
最近我的睡眠次数多但时间都不长,没有几个小时就醒了。醒来我看见阿娜日在旁边,我的病床已经推了回来,她在铺病床上的被单。
“他们不需要了?”我说。
“他们已经走了,”阿娜日明显有点疲劳,“一个多小时前就有车来拉他们,回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