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应了声,脚步却没往沙发那边挪,反而停在了离楼梯最近的单人沙发旁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二楼卧室的房门,哪怕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目光时不时就往楼上飘,像是系了根无形的线,一端牢牢拴在那扇门后。

沈青竹抬眼瞥见他这模样,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积木往旁边挪了挪,给一边的江洱腾出了更大的地方

倒是迦蓝看了安卿鱼一会儿,才轻声道:“卿鱼,七夜他会好起来的,你不必太过担心。”

“嗯。”安卿鱼点头,视线却没收回,喉结滚了滚,没说出口的是另一层心思

——他既怕楼下的动静吵到林七夜,又忍不住想守在能看见他的地方,似乎是连片刻离开都觉得不安

这份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在林七夜虚弱的时候,竟比平时更甚,像是要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敢稍稍放下心。

正沉默着,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翻了个身,碰响了床头的水杯

安卿鱼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连一句“我上去看看”都没来得及说,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静了两秒,江洱看着安卿鱼渐渐消失在视野才一边捏着积木,一边抬眼看向百里胖胖,声音温温柔柔却藏着点打趣般的好奇:“对了,胖胖,前几天副队出门那阵,你不是说要去追吗?后来追上了吗?”

百里胖胖刚塞进嘴里的薯片差点呛着,咳了两声摆手:“追啥啊,我刚上了出租车,手机就震了。”

他往沈青竹那边瞥了眼,语气里带点微妙,“老曹发的消息,是说他们已经开始了,让我别瞎跑,就在别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