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曹渊发的?”江洱眼睛亮了亮,转头撞了撞迦蓝的胳膊,微微压低了声音,“他倒细心,还特意说一声。”
迦蓝挑了挑眉,往沈青竹那边扫了眼,没接话,只是弯腰继续归置积木,指尖却顿了顿
——谁都知道曹渊的心思,偏沈青竹忘了个干净,只剩那人自己守着过往
百里胖胖抓了把薯片往嘴里塞,啧了声:“可不是嘛,以前也没见他这么……”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收了声,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的惋惜藏都藏不住
沈青竹手里转着积木,听见“曹渊”两个字时,指尖莫名一顿,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下,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但也只是片刻他就抬眼看向百里胖胖,语气还是那股拽劲儿:“叹什么气?”
“没没!”百里胖胖赶紧摆手,把话头扯回来,“我是说曹贼那人,现在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换以前,哪有这稳当劲儿。”
他说着往江洱手里塞了块蓝色积木,“不说这个了,江洱妹妹,你看你这房子都少个阳台,来来来我帮你搭!”
江洱笑着“好啊”注意力被积木勾走
客厅里的热闹又回来了,可沈青竹手里的积木却转得慢了,脑海里莫名闪过个模糊的影子
——清冷、沉默,像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可再想,又什么都抓不住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大门的曹渊看在眼里
他刚从总部回来,身上还带着不属于屋内的的寒气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客厅里那一幕和谐温馨的画面时,脚步瞬间就停住了
沈青竹笑得很放松,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笑容
可那笑容,却不是为他而展
在那片欢声笑语中,他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