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望着两人,脑子里乱糟糟的,稍稍定了定神,他才哑着嗓子,淡淡唤了声:“队长?安副队?”

而沈青竹在确认曹渊没接他的话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又带了丝心虚,声音却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曹渊怎么样?你越痛,我越开心啊。”

这话明显是故意说的反话

——在看不见的地方,祭坛正疯狂抽取他的本源,每说一个字,内脏都像被火焰燎过,疼得他几乎蜷缩

曹渊没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手,正悄悄将自身本源之力,一点点渡进祭坛中央那根镇压曹渊煞气的石柱阵眼。

林七夜和安卿鱼对视一眼,刚想上前解释,曹渊心口的煞气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

黑色火焰冲破压制,化作张牙舞爪的火舌,直扑曹渊面门

曹渊下意识闭眼,做好了承受灼烧的准备,却迟迟没等来痛感。

曹渊下意识闭眼,绝望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脆响——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沈青竹的响指

只见那修长的指节漫不经心地屈起,指尖相叩的瞬间,力道收得又快又狠

一声“啪”清冽利落,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拽劲,像在把玩什么无关紧要的玩意儿,偏生在这危急关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