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指落下的刹那,六只巨大的羽翼猛地张开!

沈青竹的禁虚发动,瞬间在羽面后方凝成一层透明光膜,光膜内外空气被强行抽离,形成一道极薄的真空层。

那羽翼形似乌鸦,却绝非单调的纯黑,而是泛着“五彩斑斓的黑”:羽尖的每一根羽毛都像是浸过夜色的琉璃那般,妖异又决绝

羽翼甫一展开,便带着凛冽的风,将曹渊牢牢护在下方,直面那团汹涌的煞气,结结实实地挡在两人与煞气火焰之间

而只见那真空层刚一触到火焰,便发出“滋滋”的闷响,暂时隔绝了灼烧感

可这层靠本源强行撑起的屏障,终究撑不了太久

——果然不过两秒,那黑色火焰便冲破了光膜,像挣脱束缚的野兽,疯狂舔舐上沈青竹的羽翼。

“滋——”煞气撞上羽翼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灼烧声,黑色火焰疯狂舔舐着羽面,那些斑斓的光泽在高温下剧烈闪烁,像随时会熄灭的星

沈青竹闷哼一声,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羽翼根部的羽毛已开始焦卷,可他却仍死死撑着,指尖掐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清醒,将更多本源渡向羽翼,硬生生扛住了煞气的冲击。

曹渊猛地睁眼,回神时就早已被沈青竹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布料焦糊与血腥混杂的味道时,他猛的看见那对正被火焰灼烧的斑斓黑翼,以及翼下沈青竹绷得发白的侧脸。

曹渊心头一紧,正欲推开沈青竹,就赫然看见他后背的皮肤像纸片般卷缩,血肉模糊,而他脸上、脖颈间的黑纹,却在火焰中亮得刺眼。

“你疯了?!”曹渊又急又怒地吼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失控的煞气碰到沈青竹身上的黑纹,竟像水流进海绵般,慢慢平息下去。

沈青竹咳了几声,嘴角溢出的血珠滴在衣襟上,却依旧扯着笑,声音因忍痛而发颤,却依旧藏不住那股拽劲:“疯?老子早就疯了……疯到见不得你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