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把信纸攥在掌心,锋利的笔画硌得指节发疼

他盯着那个“竹”字看了两秒,突然扯了扯嘴角,笑声里带着点自嘲

——他沈青竹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转脸就用这么冷硬的字,写“分手”两个字?

他捏着信纸往门外走,脚步却不像刚才那么急了

风裹着寒意扑在脸上,他抬手把信纸按在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沈青竹的字他太熟了,平时写任务报告都透着股锋芒,可这封信里的笔画,除了绝决,好像还藏着点别的

——就像他每次想掩饰情绪时,都会故意把话说得更重一样。

“别找”?曹渊哼了一声,把信纸塞进外套内袋,握紧了手里的刀。

他太了解沈青竹了,越是让他别做什么,就越说明对方在硬撑

忘川渡的黑色河水、泛着彩光的寂天使羽翼、还有这封口是心非的信,哪一样都在告诉他,沈青竹现在需要人。

他推开门,冷风瞬间灌满衣袖

曹渊抬头望向忘川渡的方向,眼底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沉下来的笃定

沈青竹,你想一个人扛,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沈青竹下意识回头,只见沈妄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短刃刺来!

沈青竹急忙侧身,短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衣服被割破,渗出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