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的心猛地一沉,却没怪她,只是拿起桌上的武器,语气坚定:“江洱,迦蓝姐,谢谢你们帮他瞒着,可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我们是队友。”
说罢他没再等江洱再说什么,匆匆挂了视频,抓起外套先冲回屋里
——没急着出门,反而先奔沈青竹的卧室
衣柜抽屉、书桌夹层、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个遍,连信纸的影子都没见着
曹渊微微指尖发紧,又快步跑回自己卧室,目光扫过床头柜时,终于瞥见压在台灯下的浅灰色羽翼信封
信封没封口,曹渊抽出信纸,指腹触到纸面时,先注意到沈青竹的字
——笔锋锐利,像他平时握剑的姿态,连笔画转折都带着股不服软的劲儿
信上内容很短,语气也照旧拽得厉害
「致——阿(划掉)渊
忘川渡还藏着恶魔余孽,这事我必须去了断,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蹚浑水。别找,也别等
——从今天起,我们分手。」
信尾没有署名,只落了一个“竹”字
那字下笔极重,起笔的一撇像一道凌厉的剑影,收笔的竖钩又直又利,仿佛要戳破纸面
偏偏藏着股独有的倔强,和沈青竹本人一模一样
曹渊盯着那个“竹”字,指节攥得发白,信纸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