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盛好,坐吧”安卿鱼往旁边挪了挪,给人腾出位置,顺手递过一副碗筷
顺随也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沈青竹的脚踝蹭了蹭,尾巴尖勾着他冲锋衣的下摆,软乎乎的叫声在晨光里发甜。
沈青竹弯腰摸了摸猫的头,坐下时冲锋衣的布料摩擦着椅面,发出“嚓”轻响
他看着桌上的煎蛋和热牛奶,直接拿起叉子叉了块蛋:“卿鱼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比阿渊煮的糊锅面强多了。”
百里胖胖刚咬了口包子,闻言含糊道:“拽哥,你可别在曹渊面前说这话,不然他能跟你急三天。”
沈青竹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口牛奶
热气漫过鼻尖,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沉默几秒才开口:“我今天走。”
这话出现的瞬间,桌上的气氛钝的静了下来
就连一向爱嬉皮笑脸的百里胖胖此刻也面色凝重
林七夜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些劝意:“不再等两天?”
“不等了。”沈青竹放下杯子,指了指身上的冲锋衣,“沈妄那边在催,我的地狱本源感应到了,早去早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去楼下买瓶水”,可攥着杯子的修长指尖,却悄悄收紧了些。
安卿鱼没劝,只是起身又给他倒了杯牛奶:“曹渊那边,你打算怎么说?”
“不说。”沈青竹垂了垂眼,声音轻了点,“我留了张纸条,说队里有临时任务,归期不定。他那性子,要是知道我去地狱,指不定会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