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找我们问呢?”百里胖胖追问,顺随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乖乖蜷在沈青竹脚边,没再闹,就静静的用尾巴轻轻一扫一扫的扫过沈青竹腿边
“就说不知道。”沈青竹抬起头,看向林七夜,“七夜阿渊最近似乎总失眠,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有安神香,我不在记得提醒他睡前点。他晾衣服总忘收袜子,下雨前膝盖会疼,你让胖胖多盯着点。”
林七夜神情有些复杂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
——他知道沈青竹这话是在托孤,所谓的“早去早回”
或许只是安慰
沈青竹又叮嘱了几句曹渊的琐事,比如他不喜欢吃香菜,煮面要放勺辣椒油,训练完总爱喝冰镇汽水,得提醒他别喝太急……絮絮叨叨的,活脱脱像个要出门的老妈子在交代家里的事
直到顺随用爪子轻轻拍上他的手背,他缓缓才住了口,站起身:“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但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安卿鱼却忽然叫住他:“沈青竹。”
他回头,锋利的眉眼亮了亮。
“活着回来。”安卿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那本日记,我不希望有机会交给曹渊。”
沈青竹听着这话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推门走进晨光里
冲锋衣的下摆被风掀了掀,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楼道口。
——而屋子里的气氛依然凝重
顺随“喵”了一声,蹭了蹭林七夜的脚踝,似是在活跃气氛
桌上的牛奶还冒着热气,煎蛋也还剩半块,可那个刚坐下吃了两口早饭的人,却已经踏上了去地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