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见两人看过来,又“喵呜”叫了一声,小脑袋轻轻蹭了蹭玻璃,像是在催着开门。

安卿鱼松开些手臂,林七夜连忙上前去抬手拉开窗户

顺随便立刻轻巧地跳了进来,径直跑到他脚边,把猫薄荷往他拖鞋上推了推,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

——那点毛茸茸的暖意顺着裤管往上漫,林七夜攥着安卿衣袖的手指,不知不觉就松了些力道

“看来是去郊外找猫薄荷了,你这小家伙,一跑就是好几天。”安卿鱼低头看着顺随,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顺随舒服地眯起眼

顺势跳到林七夜怀上,蜷成个小小的毛团,尾巴尖还轻轻扫着他的手背

林七夜低头看着腿上的小毛球,鼻尖蹭到它柔软的绒毛,之前堵在心里的沉郁像是被揉开了些

他抬手轻轻摸着顺随的背,声音比刚才轻缓了点:“难怪总找不到……原来去给我找‘礼物’了。”

顺随像是听懂了,在他掌心下轻轻“咕噜”了一声,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一猫身上,连带着空气里的沉郁,都慢慢被这软乎乎的暖意,悄悄卸去了几分

窗外的风还在吹,梧桐叶的轻响里,又多了道细碎的猫爪踩过地板的轻音

顺随的咕噜声越来越响,像台小暖炉似的烘着林七夜的膝盖

林七夜指尖顺着它背上的绒毛慢慢滑,原本泛白的指节渐渐松开,连带着肩膀也悄悄塌了些

——方才绷得太紧的神经,似乎被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悄悄揉松了。

安卿鱼看着他眼底的郁色淡了点,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七夜你看,连顺随都知道回来陪你,等拽哥的事了了,我们带它一起去郊外,让它再找些猫薄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