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身旁揉着眉心的曹渊,指尖推开车门的动作带着股子不耐
连代驾递来停车票的手都被他侧身避开,只丢下句“不用找了”,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曹渊看着他挺直脊背往玄关走,脚步算不上稳,却硬撑着没再要一点搀扶
这次聚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曹渊本想借着酒劲问问,可沈青竹这副模样,让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曹渊付了代驾钱,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跟在沈清竹身后进了别墅
玄关的灯亮起来,照亮他泛红的耳尖
——不是醉的,是方才在车里,曹渊提了句“胖胖今晚没跟我们一起回,说要连夜去临市找茉莉”时
他耳尖突然烧起来的
曹渊跟着走进客厅,酒意上涌得更凶,脚步都虚浮了些
他看着那人往客房走,背影绷得像根弦,终于忍不住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别闹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臂猛地被挣开
力气大得超出预料,曹渊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沙发扶手上,钝痛传来
“阿渊我很累了,我们都早点休息吧行吗?”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疏离的捏了捏眉心,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客房走。
曹渊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扇客房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缝即将彻底消失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却又无比清晰的哽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闷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