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时，他的耳尖悄悄泛起热意，没再低下头

而安卿鱼像是看穿了他眼底的松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用那带着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问：“如果算数的话，那七夜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这句话忽然猛的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在林七夜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懵了一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安卿鱼那双含笑的眼睛，和那句清晰的问话

「亲……亲吗？」

林七夜的手指下意识绞紧了衣角，指尖泛白

他从来没和谁这样亲近过，更别说……亲了

可心里却似乎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反而像有只小鼓在敲，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发响

「这是喜欢吗？」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的那些书里写的，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想靠近，想和他待在一起，想触碰他

那自己现在这样，心跳得快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煎蛋，甚至有点……期待？

应该就是喜欢吧

不然为什么每次安卿鱼看过来的时候，他都会慌神？为什么刚才被他握住手的时候，那点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会一直烧到心口？为什么现在听见这句话，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冒头

——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七夜偷偷抬眼，撞进安卿鱼带着笑意的目光里，那里面的温柔快要溢出来，看得他心尖发软

他赶紧低下头，睫毛垂得低低的，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却遮不住悄悄泛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