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凑近了些，鼻尖蹭过对方的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所以，我是否能大胆一点?”

“七夜你的心里其实也是有我的对吗？”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一直不敢触碰的那层纸。

「我的心里……有他吗？」

林七夜的睫毛垂了下来，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忽的想起刚认识的时候，总觉得安卿鱼天赋高的很，清冷又疏离，像隔着层雾；想起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背靠着背休息时，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那一刻就觉得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可这些又算什么呢？是战友的情谊，还是……别的？」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些

直到阿斯加德神殿里，他看着安卿鱼倒在自己面前看着他为自己做过的事，那一刻他只觉得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的疼，脱口而出的那句“我爱你”，根本来不及思考

原来有些情绪，似乎早就藏在心里了

林七夜的指尖悄悄蜷了起来，触到掌心的泥土，带着点湿润的凉意

他能感觉到安卿鱼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点耐心，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不是……有呢？」

林七夜听着他这句话，呼吸愈发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望着安卿鱼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眸里的深情与期待让他无法再逃避

他在心底问自己:我是喜欢他的吧?

「好像……是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