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安卿鱼皱眉,指尖划过林七夜颈侧暴起的青筋,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只见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非常刻意’的咳嗽
百里胖胖从一堆钢筋后面挪出来,脸上还沾着灰,手里捏着个破了角的符纸,“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他缓缓地走过来,看清安卿鱼胸口的伤时,眼睛瞪得溜圆:“我靠!不是,七夜这是……献祭了?”
安卿鱼没理他的咋咋呼呼,只是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林七夜靠得更稳些
他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低声道:“找水”
百里胖胖连忙翻出个水壶,递过去时却忍不住多嘴
“刚才那动静……队长这点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了吧?他那力量野得很,这么灌进去,你没被撑爆也是奇迹……”
安卿鱼没说话,只是用没受伤的手拧开水壶,往林七夜干裂的唇上倒了点水
水珠顺着对方无意识的唇角滑落,他伸手接住,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心里那点隐秘的甜意又冒了头
安卿鱼抱着林七夜踏上归途时,天边正浮着一层灰蒙蒙的光
废墟里的风还带着硝烟味,他却把怀里的人护得很紧,指尖始终贴着林七夜滚烫的皮肤,像是要透过这点温度确认对方还活着
别墅的门被再次推开时,积灰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尽头那间一尘不染的实验室形成了鲜明对比
安卿鱼抱着意识有些模糊的林七夜走进实验室,目光掠过他渗血的伤口时,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心疼
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洁净的操作台上
但就在他指尖刚触到那片濡湿的血迹时,林七夜便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