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道:“你……放开我!”
沈青竹声音低沉,指尖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目光锐利如刃
“曹渊,看着我。”
曹渊下颌发疼,身体绷紧,指节在床单上攥出褶皱
却被沈青竹死死固定,只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
他咬着后槽牙,舌尖顶了顶腮帮,声音沙哑却硬撑着
“……松手”
“看着我……阿渊”
沈青竹的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下颌线,语气又瞬间放软
“没有”
“生气了?”
沈青竹见状轻轻将刚买的早餐放在飘窗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咬破的纸袋边缘
“我刚回来时,正好路过那家包子店,想着你没吃早饭……”
“不用你假惺惺”
曹渊别过脸却在闻到熟悉的芝麻香时喉咙发紧
沈青竹沉默片刻
突然扯开拉链,露出锁骨处暗红的抓痕:“那你咬的这口,准备怎么算?”
窗外蝉鸣陡然放大
曹渊盯着那道痕迹,想起昨夜自己失控时指尖陷进对方后背的触感
沈青竹忽然笑了
伸手揉乱他翘起的发梢,语气放软:“先吃饭,有事慢慢说,剩下的……慢慢跟你算”
“昨天晚上……”
曹渊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声音闷得发紧
沈青竹突然按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后腰的淤青上
力道却轻得像安抚小动物
“阿渊,我没醉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我是去拿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