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别过脸去,鞋尖碾着地板上的瓷砖缝
“不是解酒药,你这有有治软组织挫伤的药吗?”
话音未落,昨夜他把曹渊抵在床头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
安卿鱼的钢笔在柜台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意味深长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看穿
“哦~软组织挫伤啊。”
他拉长尾音,转身从柜子深处抽出个小铝盒
“这是我自制的凝胶,见效快,虽然没真正‘亲测’过,但绝对好用。”
他将盒子推过去时,安卿鱼还附赠了个八卦的眼神
“需不需要再配点维生素b?听说能缓解‘过度运动’后的疲劳。”
沈清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恼羞成怒地瞪了安卿鱼一眼
“你别乱说,就是普通的跌打损伤。”
安卿鱼双手抱胸,哧笑道:“行行行,记得,下次轻点?”
沈清竹轻咳一声,红着脸向门口走去
却在刚踏出门的那一刻
他手中的罗盘突然“咔哒”一声卡住
指针疯狂打转指向安卿鱼
“不对劲……安卿鱼,你身上怎么有股……”
他皱着眉凑近,鼻尖微动
“像是……极阴之物的气息?”
安卿鱼却不动声色地将林七夜往身后拉了拉,声音平静无波
“你那罗盘是该换了。”
沈清竹盯着他看了半晌
只见罗盘指针开始慢慢归位,却仍时不时颤抖
他没再追问,只是耸耸肩
“行吧,你少八卦,药我拿走了,不过安卿鱼”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目光落在院中的栀子花上
“花开之前,有些事最好别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