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行”
曹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耳尖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沈青竹听见曹渊的声音,手却没停
只是用他那略带侵略性的嗓音……
哄道:“这怎么够呢?才刚开始呢老婆?”
“阿渊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说罢,他抓起身下那软绵绵的手
再次侵略性的吻了上去
“阿渊我”
夜深得像泼了墨的绸缎,路灯的光晕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晕开
钟表的指针悄无声息地划过凌晨三点的刻度
“这就不行了?”
沈青竹抬眼看着身下,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了的曹渊
有些遗憾的开口:“我还没”
但话音未落,身下的曹渊不知梦到了什么,又嘟囔了一声
沈青竹见此,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我自己处理吧”
说罢,沈青竹轻轻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推开卧室门时,还特意用手抵住门轴,避免木头发出吱呀声
沈青竹穿过套房宽敞的客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他清瘦的剪影
他缓缓来到洗手间,却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进浴缸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刺骨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却没有犹豫,直接站进了浴缸里
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热意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