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沈青竹低沉的呢喃:"阿渊,别躲"
那一刻,曹渊的酒有点醒了,小声道“不不要”
沈青竹轻笑了一下,接着吻住了曹渊
他一边吻一边脱自己的衣服,直到那结实的腹肌抵在了曹渊身上
曹渊的指甲深深掐进沈青竹手臂,却在触及对方紧绷的肌肉时突然泄了力
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玻璃,屋内凌乱的呼吸与衣料摩擦声交织
就在沈清竹扯开最后一颗纽扣时
曹渊这才偏过头有些不自信的闷声开口:"沈清竹你明天会后悔吗?"
沈清竹动作骤然僵住
他撑着上身,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话
床头灯在他眼底投下阴影,将那双醉意未消的眸子衬得愈发深沉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曹渊泛红的锁骨,那里还留着方才的齿痕
"后悔?"他忽然低笑出声
冰凉的金属皮带扣悄然滑落床沿
"阿渊你知道吗?我等这天等了整整……三年"
沈清竹含情脉脉的盯着曹渊
曹渊却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睫毛微微颤动:“你你喝多了”
“没醉”拽哥轻笑一声
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说着,他轻轻的捏着曹渊的脸
从上往下
慢慢地
身下的脸越来越红
沈青竹的吻又落了下来
曹渊有些慌了
双手抵在沈青竹结实的胸膛上想推开他
但似乎已经晚了
曹渊有些忍不住
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