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垂眸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抱住林七夜时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又等了五分钟,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林七夜裹着浴巾,发梢还滴着水珠,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我自己能走。”

安卿鱼愣愣的看一下头发还湿湿的林七夜,眼里泛起了名为心动的爱意,他心想:他的七夜就连洗个澡也是如此的好看啊

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面孔,仿佛他是个什么禁欲佛子一般,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体现出了他的心动和心底的病态

“别动。”安卿鱼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不等林七夜反应,安卿鱼已经将带有雪松气息的人拉入怀抱,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

浴巾险些滑落的瞬间林七夜慌乱地揪住他的衣领,安卿鱼垂眸望着怀里炸毛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安卿鱼将林七夜轻轻放在卫生间的凳子上,(至于为什么会有凳子咳咳)

忽的,安卿鱼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乌木梳,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他腕间的银金色链子上,泛起淡淡银光

“过来吹干头发。”他晃了晃手中的梳子,语气带着惯常的温和,示意林七夜坐过来

林七夜刚想开口拒绝,后腰突然被人轻轻一推,安卿鱼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

掌心贴着他浴巾下的皮肤向上滑,最终停在湿发黏住的后颈处,而另一只手已经将吹风机调到恒温档

温热的风裹着雪松香气涌来,林七夜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乌木梳齿穿过湿发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安卿鱼的指尖顺着发根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