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梳子滑到耳后时,安卿鱼忽的用指节蹭了蹭那人泛红的耳垂,听着怀里人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痒?”
林七夜想躲开,却被人从身后圈住腰,“别闹”安卿鱼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吹风机的风口转向发尾,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钻进浴巾,正在腰线处轻轻摩挲
林七夜心中暗想:这应该只是兄弟间的相互照顾吧?应该正常吧?
“别动,”安卿鱼的声音混着热风拂过耳廓,“再动头发吹不干了。”
卫生间里的水雾渐渐散去,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林七夜看着安卿鱼垂眸专注吹发的模样,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那抹若隐若现的笑意始终挂在嘴角
这氛围却是说不出的尬,林七夜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后腰就突然被人掐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对方在耳边轻笑:“乖乖坐好,吹完去吃早饭了。”
吹风机的嗡鸣渐渐变轻,安卿鱼放下风筒,用干毛巾揉了揉他的发顶,指腹有意无意的擦过林七夜的耳垂
林七夜看着镜中安卿鱼带笑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人每次温顺的表象下,都藏着点不容拒绝的固执——就像此刻缠在腰间那只不肯松开的手,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待林七夜换好衣服,安卿鱼单手就将林七夜抱起,而另一只手则拎着林七夜的拖鞋缓缓走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用星光凝形的餐盘,而桌上的东西竟都是林七夜在第五宇宙最喜欢吃的
“刚有些冷了,我才热过,现在应该正好”安卿鱼将林七夜放在软垫上,轻声开口
便直接坐在了林七夜旁边的位置上,拿起瓷勺舀起一勺温热的稀粥在唇边轻轻吹凉:“张嘴。”
林七夜别过脸,耳根发烫:“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话音未落,安卿鱼已经托住他的后颈,将勺子抵在唇边:“乖,这是补充神力的,你昏迷七天,身体虚得很。”
林七夜被迫张嘴,清甜的稀粥滑入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