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夜,人类温热的血液第一次溅上他永恒冰冷的意识
“看见了吗”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被撕裂的痛苦,“这就是我的全部”
琉确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不断生成又湮灭的几何图形,头顶悬浮着无数面破碎的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是霁在不同维度的投影。
有的镜子里,霁正平静地抹去某个文明存在的痕迹;有的镜子里,他站在时间长河边记录着因果律的涟漪;而在最中央那面裂开的镜子里,映出的却是琉确在图书馆第一次为他画素描的场景。
“这里是你的意识核心?”琉确伸手触碰最近的镜面,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明白——这些都是霁作为观测者背负的“职责”。
“不。”霁的身影在无数镜子中间显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这里是囚笼。”
突然所有镜子剧烈震动,镜中的投影开始扭曲。那些被霁观测过的世界碎片像潮水般涌来,无数文明最后的哀嚎化作实质的音波攻击。
琉确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庞杂的信息流撕碎。他单膝跪地,鲜血从鼻腔滴落在虚无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血色的花。
“琉确!”霁想要靠近,却被无数道突然亮起的规则锁链束缚在原地。那些锁链上刻满古老的法则符文,正发出警告的强光。
“这就是你每天承受的?”琉确艰难地抬头,突然笑了。他染血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联觉能力全开:“那就让它们看看——”
“看看我是怎么抢走它们的观测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