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离开,才是上上策。
宋昭为他们饯行,一个人留在了上京城。
正说话,外面飘飘扬扬大雪。
本就阴沉沉的天,一整日都没见阳光。
一伙子围坐在暖炉旁,吃了热腾腾的锅子。
临晚了,乐安不乐意走,要留下来。
姝华瞧了瞧曹敬宗已经到了。
拽着乐安的袖子,“明日咱们再来。”
“之前可说好了,皇兄还在宫里等着咱们一起守夜呢。”
想起来之前的约定,乐安便犹豫了。
宋昭冲着她笑了笑,“快些回去吧。”
“明日再来也成。”
“只回去,不能总打扰你大皇兄。”
“你父皇眼下欲让他参政,你不要总让他劳心。”
乐安点点头,“爹放心!”
李德全撩开帘子,伺候着二人上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而去。
曹敬宗进来,笑眯眯。
“小贵人,陛下请您到院子里面。”
外面冷得很。
宋昭刚散了头发,眼下有了困意。
起身,随意披了件衣裳,便出去。
玄祁站在院中,肩膀上积了不少雪。
看样子,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看宋昭出来,冲着他伸手。
宋昭抿唇,走过去。
刚触到他手,便蹙眉。
玄祁的手冰得厉害。
二人交谈很少,曹敬宗已经到前院去了。
玄祁突然背对着他咳嗽起来,宋昭扭头看了两眼。
终究还是不忍心,“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