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机会都不给旁人。
但身边人都宠着,惯着,倒是越发将她这脾气惯得厉害。
到了宋府,乐安从马车上跳下来。
身上披风飞扬。
身后姝华追不上,双喜紧跟着,“小小姐慢些!”
“爹爹——!”
乐安小跑着穿过庭院,才在暖阁这边瞧见了宋昭。
宋昭正坐在窗边,低头看书。
听到动静,抬头一瞧是乐安,“这么早?”
乐安扑到他身旁,“这还早!?”
“爹爹莫不是不乐意我来?”
“那我走好了!”
“走了你也不要念着我!”
“我半夜哭鼻子,你也不知道!”
宋昭给她擦脸上的汗,瞧乐安虚张声势,哼哼唧唧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姝华呢?”
“阿姐在后面。”
帘子撩开,姝华走进来。
给宋昭请安,“阿爹安。”
宋昭冲着姝华招手,“怎么只穿了这点?”
姝华一路上揣着暖炉,手倒是不冷。
乐安裹成球,屋子里面热,她忙不迭脱了外面的小袄。
今日是小年,乐安和姝华都出宫陪着宋昭。
距离当年乐安生辰的惊魂事件,如今过去了六年。
宋昭好险没能活下来,足足昏迷了半年,醒来便要求出宫。
宋昭的宋府是玄祁另立的府邸,同宋家毫无关联。
六年来他便住在这里,日日养着身子。
裴闻舟早回漠北,年年岁岁书信来往。
陆既明请官南下,临别之际,只说自己怕是再未有机会踏足上京城。
若不是当年宋昭反应剧烈,早已拦不住玄祁想杀他二人之心。
裴闻舟知道,陆既明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