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

是一个机会都不给旁人。

但身边人都宠着,惯着,倒是越发将她这脾气惯得厉害。

到了宋府,乐安从马车上跳下来。

身上披风飞扬。

身后姝华追不上,双喜紧跟着,“小小姐慢些!”

“爹爹——!”

乐安小跑着穿过庭院,才在暖阁这边瞧见了宋昭。

宋昭正坐在窗边,低头看书。

听到动静,抬头一瞧是乐安,“这么早?”

乐安扑到他身旁,“这还早!?”

“爹爹莫不是不乐意我来?”

“那我走好了!”

“走了你也不要念着我!”

“我半夜哭鼻子,你也不知道!”

宋昭给她擦脸上的汗,瞧乐安虚张声势,哼哼唧唧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姝华呢?”

“阿姐在后面。”

帘子撩开,姝华走进来。

给宋昭请安,“阿爹安。”

宋昭冲着姝华招手,“怎么只穿了这点?”

姝华一路上揣着暖炉,手倒是不冷。

乐安裹成球,屋子里面热,她忙不迭脱了外面的小袄。

今日是小年,乐安和姝华都出宫陪着宋昭。

距离当年乐安生辰的惊魂事件,如今过去了六年。

宋昭好险没能活下来,足足昏迷了半年,醒来便要求出宫。

宋昭的宋府是玄祁另立的府邸,同宋家毫无关联。

六年来他便住在这里,日日养着身子。

裴闻舟早回漠北,年年岁岁书信来往。

陆既明请官南下,临别之际,只说自己怕是再未有机会踏足上京城。

若不是当年宋昭反应剧烈,早已拦不住玄祁想杀他二人之心。

裴闻舟知道,陆既明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