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双喜忙低头,“奴才过得好,少君且宽心。”
电光火石之间,宋昭觉得双喜那模样不对,但尚未来得及捕捉那个想法,便被打断了。
再想抓住,也抓不住了。
昭阳殿的人又回来了,这下子便热闹了不少。
要说变化最大的,便是冯安了。
他照旧还是爱吃,但没了以前那股子憨傻劲儿。
知进退,懂脸色,倒是有了几分曹敬宗的模样。
夜里,宋昭将乐安哄着睡着了。
拉着冯安在院子里面。
冯安又抹泪。
宋昭说,“这四年不好过?”
冯安确实不好过,刚去御膳房,脏活累活都是他做的。
宫里的奴才,你风光的时候,个个巴结。
你落魄的时候,恨不得都上来踩一脚。
冯安摇头,“刚开始是有些不习惯,但后来奴才也学会该如何苟活。”
“只每每想着少君,就越发舍不得了。”
宋昭拉着他的手,“当时也不知怎得,晕了过去,再醒来便换了地方。”
“若早知有后面的事情,说什么也得把你们都打点好。”
冯安擦了泪,“眼下能再见到少君,奴才是欢喜。”
“只是可怜少君,终于还是回了牢笼之中。”
宋昭笑了笑。
“万般皆是命。”
“这牢笼,该我回来的。”
“我逃不走的。”
二人不再吭声,冯安的性子也沉闷了。
昨夜二人促膝长谈到了很晚,宋昭回去也睡不着。
总做噩梦,翻来覆去的,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缓缓睡去。
再醒来,就听外面乐安嘟囔抱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