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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宋昭,必须说自己这几年在司礼监,过得很不错。

受了四五的磋磨,冯安也知道这宫里不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地方。

忙不迭都答应了。

等时隔四年再回到昭阳殿,都觉得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宋昭见了冯安,他倒是胖了不少,多了双下巴。

只是双喜那张脸,是真的毁了。

当时下了必死的心划了脸,后来也没药。

脸上生疮留疤,四年过去,看着依旧狰狞。

打从看到宋昭,他便哭着跪在宋昭跟前。

“少君,奴才终于又瞧见你了。”

宋昭看双喜那张脸,“这是怎么了?”

双喜说,“奴才自责,是奴才将您给气死了。”

“原本想着划烂这张脸,再到地下给您赔罪。”

“但顺喜说,若少君您还在,定然不舍得奴才为您牵连。”

“少君,当年那并非陛下,您不能误会了。”

当年之事,宋昭早已不在乎了。

眼下从双喜口中得了真相,也没什么波澜。

只心疼他那张脸。

传了太医,太医也为难。

但到底还愿意一试,那疤是除不掉的,能淡一些是一些。

曹敬宗提前叮嘱,但他们到了宋昭跟前,早忘了。

一个两个如实回答。

当得知双喜留在了掖庭,宋昭当即心疼坏了。

“那地方……那怎么能活?!”

双喜却反倒一反常态,抿着唇,露出几分羞涩。

“奴才……奴才自个儿待着挺好的。”

他没说,若不是暗中那人留了几瓶药,自己真要因为脸上的伤口活不成了。

如今能活下来,四年里,两个人也隔三岔五见面。

宋昭瞧了双喜的反应,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