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祁没抬头,“说朕忙,让他过会儿再来。”
“喏。”
但不一会儿,殿门开了。
一熟悉身影小跑着进来,“陛下!”
“你说了今日要陪着我用膳的,难不成今日也要言而无信?”
裴闻舟不动声色抬起头看了两眼,然后垂眸。
是有些像。
眉目如出一辙,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
裴闻舟眼观鼻鼻观心。
心中暗暗好笑,琉璃盏仿得再真,轻轻一碰也就碎了。
像则像矣,终非真身。
不过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罢了。
陆既明看了一眼裴闻舟,敛下眼底神色。
等出了宫门口,二人避嫌,也都各奔东西。
宋乐安打从一早吃了桂花糕,就搬着小板凳,坐在生药铺门口。
翘首以盼。
宋昭期间出来瞧了几次,人安安稳稳坐着,又进去忙着。
今日生意好。
“乐安。”
“嗳!”
“去后院,把爹爹之前装好的黄芪拿过来。”
“能分得清吗?”
“能!”
乐安起身,小跑到后院,抱着盒子进来。
放在地上。
宋昭弯腰,抱起盒子,倒进柜子的抽屉里面。
等着中午了,人才少了下去。
今日是没法做饭了。
宋昭问宋乐安,“想吃什么?爹今日带你出去吃。”
宋乐安摇头,“爹,我想吃煮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