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裴闻舟刚才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好傻。
他跟着笑,然后钻进被子里面,瞪着床顶瞧。
过一会儿,又翻身,再翻身。
裴闻舟回去,立马换上中衣。
上身倒还好,就是裤子有点短,还有点小。
他扯了扯大腿根,觉得不舒服。
但到底不舍得脱下来,就这么躺在床上,瞪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陈伯照旧等着裴闻舟用早膳。
见人眼下青黑,忙心疼道,“又是没睡好?”
“这上京城总潮热,不如咱们漠北。”
“等着过些日子,陛下允了,赶快回去。”
裴闻舟今日得入宫,草草吃了两口,换了衣裳,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犹豫片刻,叮嘱陈伯。
“西市附近的桂花糕,挺好吃的。”
“你买了,送给乐安。”
陈伯点头,“奴才记住了。”
“定然给小小姐送过去。”
裴闻舟笑了笑,拍了拍陈伯的肩膀,“回去给你加月俸!”
入宫之后,裴闻舟去了勤政殿。
正巧陆既明正和几位大臣都在。
“臣裴闻舟,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祁看了两眼,“起来吧。”
“之前就听说,镇北侯世子,少年英勇。”
“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裴闻舟垂眸,“臣惶恐。”
他起身站在陆既明身旁,一副莽汉的样子。
期间,玄祁针对几个问题,询问他的意思。
裴闻舟都以一句,“臣乃草莽出身,自幼不通文书,惯会舞刀弄枪。”
后来,玄祁没再多问。
曹敬宗进来,“陛下,小贵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