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着,随便扔在哪里,都成。”
宋玉不知宋昭能否活下来,看天意。
他若能活,自己处心积虑,多日筹谋也算没白费。
他若是死了,那是他活该,命该如此,下辈子投个好胎。
去了漠北,适才漠北边境不安宁。
那商队车马被仔细检查。
意气风发,少年得志的镇北侯小世子,便是在此时第一次心动。
撩开帘子,就见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
那少年消瘦,只蜷缩在马车里,看着他。
这商队老板是个善心的,忙不迭过来。
“军爷,这是我家老幺。”
“小时候烧了脑袋,痴傻愚钝。”
裴闻舟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挑眉,嘴角勾起。
他那双眼睛,毒辣的很。
拔刀,搭在商队老板脖子上。
“痴傻?”
“这副打扮像是痴傻。”
“但那双眼睛,可不像啊。”
“带走!”
商队老板看着马车被拉走,也只叹了口气。
他尽力了,人是死是活,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玄衣墨发少将军,头一次以公谋私,假公济私。
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别院。
按在凳子上,绕着宋昭转圈圈。
宋昭便警惕瞧着他,那双眼睛亮得很。
裴闻舟身形高大,蹲在他面前,捏着他的脸蛋。
“怎么瞧你,总似曾相识?”
可若是细想,却好似从未见过这个人。
“你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