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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闻舟笑着,“本来昭昭是不准备回来的。”

“你也知道,我此次并非要长留上京城。”

“不过是父亲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便由我代劳。”

“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谁曾想,走到半路,军中将士在粮草车里发现了抱着烧饼酣睡的乐安。”

“我自发现了,立马让人快马加鞭传信。”

“不自觉放慢了行程。”

“信先来,隔日昭昭便跟着来了。”

“打从来了,追着乐安要打。”

“最后气得自个儿哭了一顿。”

“因为这事,乐安没少得白眼。”

“眼下……”

陆既明顿了顿,“你放心将人放在京中?”

裴闻舟挑眉,“有何不可了?”

“灯下黑。”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如今,陛下大开宫门,天下男女皆趋之若鹜。”

“且不说旁的,便是那宋家小郎君,如今可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宠了。”

“陛下一年中,多半年都歇在他那里。”

“早便忘了昭昭这个人了。”

“怕什么?”

陆既明蹙眉,“我只是……”

“把心放在肚子里面,我留在京中不过月余。”

“最多半年,便带着他父女二人回去。”

“记得去漠北吃喜酒。”

陆既明眼神沉了沉,没再吭声。

宋昭当年被宋玉救了出来,一颗药喂在嘴里,便扔在了去漠北的商队中。

那药是当年一南疆的恩客赠与他的。

只说,若是药石无医,便用此药,就看老天收不收。

他给了那商队老板三块金饼,“这是我家小弟,他约莫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