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嵘宁翻了个白眼,“到底是假的,真的在福宁殿供着,他这假的就永远也别想上桌。”
宋玉冷着玄祁,玄祁直接把他给忘了。
还真应了李德全那句话,饥得连裤腰带都系不住的玩意儿。
自打得了趣,享了那世间极乐,宋玉就耐不住寂寞。
但自己不上赶着,玄祁也不来。
他整日整夜睡不着。
半夜心烦气躁,恨不得立马钻玄祁被窝里面。
没忍两日,又花枝招展地去勤政殿,自荐枕席去了。
玄祁正在勤政殿批改奏折,曹敬宗进来,“陛下,玉小郎君来了。”
玄祁头也没抬,“让他滚回去。”
“喏。”
宋玉被赶了回来,一路上气得哭了起来。
脸上抹的胭脂水粉,都晕了,瞧着不人不鬼的。
玄祁忙完,心里惦记着宋昭,派曹敬宗去把人叫来用膳。
曹敬宗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
跪在地上,“奴才无能,小贵君说身子不适,不想来。”
玄祁当即便把筷子甩在地上,“晚上去福宁殿。”
是再也忍不了一点。
都半年了,玄祁馋这口肉,要馋疯了。
第86章 看书
宋昭在福宁殿,被伺候着洗得香喷喷,等玄祁来了,抱着枕头在床榻里躲来躲去,最后被抓住。
玄祁喘着粗气,把人往怀里按,“你跑什么?”
宋昭抬手把枕头往他脸上砸,鼻子都砸酸了。
“你滚!”
“脏死了!”
“脏死了!”
宋昭不乐意,他红着眼,“宋玉等着你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