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开始胡乱猜测。
瞧瞧,打得多狠,直接把人给打懵了。
宋昭看懵了,打从那天,见李德全都有些害怕。
李德全就是下巴上一道划痕,但看不清楚。
走的时候冲着宋昭笑了笑,“让小贵人见笑了。”
“那小贱人狗仗人势,奴才早就看他不爽了。”
“之前还仗着陛下喜欢他,对奴才颐指气使。”
“这次,可算是把心里面的气都出了,舒坦了不少。”
送走李德全,宋昭忙把门关上,捂着心口,双手搓着脸。
回想起李德全说的话,就忍不住想笑。
宋玉是那狗皮膏药。
平日里,玄祁一进后宫,他就像是狗闻到了肉味一样,准时准点出现。
这几日玄祁心情不好,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盯着宋昭的画像看。
宋玉就恰到好处出现,殷切的很。
玄祁瞧他,“他要是有你一般热情主动就好了。”
宋玉脸上笑容一僵,心里唾骂玄祁。
男人都是贱胚子。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上赶着的就是不珍惜。
打从那天回去,他也学着宋昭一样,冷着玄祁。
让他惦记着自己。
宋嵘宁在御花园见了,乍一看,还以为宋昭呢。
再仔细瞧,那股子风尘气,掩都掩不住。
捏着帕子笑,和身边人说,“东施效颦。”
“他真当宋昭这么些年得宠,只是皮囊?”
“竟也学着那副哀愁的样子。”
玉兰附和,“奴婢也瞧着。”
“不过到底是生了副好面孔,陛下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也不舍得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