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都来了,就顺便再检查检查其它位置。
沈叶慢悠悠将自己的手从黄金袋的纠缠中,挣脱出来,随意拍拍、微掀起身侧的鳞甲。
依旧坚硬、膈手,没问题。
可伯伯怎么就突然睡过去了呢?
还有龙鸡姨姨也是。
沈叶看向两爪朝天的五彩龙鸡,没发现不同之处,收回视线途中,扫到牛菜小嘴角沾着一块微小的东西。
定睛一瞧,是果皮,淡紫色,像极了他失踪的那颗迷果。
幼崽的目光在牛菜与五彩龙鸡之间反复来回,渐渐有了答案。
他的迷果在布包倒下时,从黄金袋里滚了一颗出去。
伯伯、姨姨当成蔓莓果,一起给吃了!
可这果子不是很难吃吗?
还有,迷果长得那么明显不同,怎么会被认错呢?
沈叶大为不解,挪挪屁股,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瘫躺,陷入沉思。
而分吃半颗迷果、勉强残留些意识的五彩龙鸡,见自己一直无幼崽关怀,也很是困惑,内心狂吼:
崽崽,你倒是看看我啊!别管那头牛了!
这无声的呼唤,引来一只姗姗来迟的圆乎幼崽。
吞吞两手各自紧握一枚洋花果,目标明确,直直走向龙鸡摊在地上的脑袋。
他岔开腿,弯腰蹲下,将手中的果子往那弯曲的嘴钩上,一插:“姨姨,快吃,吃了就不难受呐。”
吞吞之所以来得晚,那是源于他跟着沈叶跑到半道,又折返回去,抓了洋花果。
之前他与沈叶在说悄悄话,只知道龙鸡在吃蔓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