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先关心牛菜的状况。
他扒着一只垂下的牛耳朵,狠狠吸了一口气,冲向那个比自己嘴巴还大的耳道,大声呐喊:
“伯伯,你还活着嘛……嘛……”
躯壳安详而灵魂出窍的牛菜,紧贴地面,始终纹丝未动。
幼崽凝紧眉目,双手攥着那只拖地黄金袋子的肩带,绕到牛菜脑袋的正上方。
他伸长胳膊比量了一下高度,踮起脚,揪住牛伯伯扎手的红棕头发。
嘿咻嘿咻,借力往上攀登。
费了不少工夫,沈叶才大口喘着气,瘫坐在牛菜脑门上。
等到肚子不再剧烈起伏,他抬起屁股,膝行几步,扒拉开牛菜紧闭的眼睛。
他歪头左看右看,只得到两个信息。
牛伯伯的眼珠好大,边缘还隐隐泛着铅灰色调。
嗯,和吞吞、祖祖眼睛的颜色,一样耶!
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沈叶果断松开手,任由眼皮重重垂落,转过身,头朝前,趴在牛菜引以为傲的高鼻梁上。
他轻轻蛄蛹几下,向下探出一双黑眸,打量一番,紧接着伸长胳膊,在鼻孔前缓缓挥动。
待感受到被呼出来的气,他抬手摸摸牛菜的鼻尖,自顾自嘀咕:“太好啦!伯伯,你还有气。”
解决完这件大事,幼崽整个人陡然松弛,一不留神重心不稳,自牛菜鼻子上滑落。
顺着粗糙的下巴,滚到密布棕色鳞甲的肚子上。
整只崽与身上的黄金袋子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在哪摔倒,就在哪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