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得到幼崽欢快回应的报信蜂,屁股扭了扭,继续在前面带路。
秀菊那么小一束,混在荷花堆里,肯定发现不了。
他真是聪明,这样既不会让幼崽小小年纪知道死亡而伤心,自己又避开了一顿揍。
两全其美!
报信蜂领着两只幼崽左拐右折,翅膀缓缓收拢,落在最外沿的一片荷叶上。
顺势一滚,他变俯卧为仰躺,后足架起,前足悠哉地晃动:“来啊,崽崽们。”
沈叶不用他招呼,早就矜持地抬着小步子,哒哒哒视察起来。
这朵长得不错,那张叶子等下带走。
一番欣赏后,他仰着脖子问:“毛毛,荷花是谁种的啊?”
“我想想啊,原先就只有一个水池子,后来……”报信蜂突然半坐起,“是主人种的。”
“我妈妈?”
“对对对!主人那次刚好收拾完厌学的王兽,路过这里,觉得水池空荡荡,太像某些王兽的脑子。”
报信蜂洋洋洒洒说着:
“就种了花,看着能顺眼些。”
“还说什么来着……哦,让那些死活学不进去的王兽,定期来看看,这片荷花的构造都比他们的大脑要复杂。”
灿金毛团也种过荷花,本来还存着比较的心思,一听是自己妈妈种的,只剩下连连的赞叹。
至于话中隐含的那些嘲讽意味,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未留下任何痕迹。
唯一有所变化的是,他对妈妈的期待又增添许多,某人的脸也隐现在脑海:“那我父亲一直都陪着妈妈吗?”
报信蜂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停下宣扬主人的丰功伟业。
他回答前,先瞧了瞧幼崽的神色。
嗯,满是期待,看来不用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