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
“偶在哒。”
“这个花……”报信蜂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剩余的字,“不行。”
吞吞收回找新花的视线,却没有朝向报信蜂,而是落在手中的秀菊上。
他唯恐眼睛盯着不够,抓着花束的指尖也收紧几分,生怕被夺走。
一副防备的小模样,顿时令报信蜂语塞。
“毛毛,为什么不行呀?”沈叶代替吞吞,询问缘由。
“这个花吧……它一般都是用在……”
报信蜂细长的触角乱晃,瞥见偷偷摸摸看过来的白胖幼崽,咽下未尽的话。
秀菊通常用在葬礼上。
可王兽寿命绵长,不怎么能用到这花,也就任由它长得到处都是,吸引住了幼崽。
老祖宗活了那么久,应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想来不会介意的……
吧?
报信蜂自我劝解到最后,也不敢完全确定老祖宗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如若老祖宗要打人,自己绝对会首当其冲。
被打出尾钩的概率很大。
这个礼物,它不妥当。
想到这,他浑身剧烈颤动数下,等略微平复后,急冲冲建议:“前面有荷花,我们要不要也摘点,一起送给老祖宗?”
“我觉得可以哦。”沈叶原地踢踏着爪子,表示赞同。
毕竟他的礼物还没准备呢。
“吞吞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