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再无人敢拦吗?你们赵将军也没说什么?”
裴清梧颇有种明知故问的意思。
“哪能呢,谁不知道,之前贵妃生辰,慕容承恩恬不知耻地认了贵妃做干娘,哼,他比贵妃大好几岁呢,真是……”
王队正说的忿忿:“有贵妃在他后边,圣人又宠他,哪个敢去触霉头?”
送走忧心忡忡的王队正,裴清梧站在柜台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陇右乃军事重镇,慕容承恩掌控此地,又扣押朝廷使者,其不臣之心,已是路人皆知。
这天下……恐怕真的要乱了。
正忧心忡忡的时候,顾恒路过,一下子就看出来她的心事。
他悄悄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裴清梧,吓得裴清梧一个激灵。
“阿恒,你吓死我了。”
裴清梧转过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不由得嗔怪道。
“是我不好,吓到姐姐了。”顾恒笑着赔罪:“只是姐姐在想什么呢?自从那日,从公主府回来,姐姐就永远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裴清梧叹了口气,转过身,抱住了他。
“阿恒,你怕天下大乱吗?”
“乱?”顾恒不解,望了一眼门外。
秦州城依旧是车水马龙,风平浪静,今日阳光很好,念慈还特地带着团子和毛毛出来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