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却又立刻得寸进尺地,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更大更烫的掌心里,指尖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扣。
“姐姐……”他又恢复了那种黏糊的语调:“以后,只准捏我的脸。”
“好。”裴清梧笑着答应了。
五娘和于意独立出去的分店,收益不错,她二人能吃苦,人又细心,很快就将口碑做了起来。
尝到胜利甜头的裴清梧,决定再招两个徒弟。
这一次,来的人比之前还要多。
自然也是考核得头疼,看了半天,才定下三个来。
头一个叫季芳华,今年十六岁阿爷是做果子生意的,家里算殷实,原也过得不错,只是十岁时,阿娘突然病逝,有了后娘后,日子一日不如一日。
拜师也是因为,阿爷和后娘收了钱,打算把她嫁给一个五十老头做续弦。
因着在家时,都是自己做一家人的饭,季芳华对庖厨之事,上手非常快,再加上很想独立出去生活,学做点心的时候,也是踏实又诚恳。
第二个叫许蓉,十七岁,爷娘早逝,随着伯父一块儿生活,很是艰难,听闻酥山小集招学徒的事,便过来报名了。
她的天资不算高,学东西也慢吞吞的,裴清梧是见她的身世,与自己原身差不多,再加上人的确肯努力上进,便收下了。
最后一个叫温白芷,家里原是开药铺的,阿爷阿娘相继去世后,家产被亲戚占据,她在舅父处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这厢拜师,也是想能自己养活自己,顺便还掉欠舅父的钱。
三个都是身世坎坷,日子艰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