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余裴清梧和顾恒。
顾恒冷静下来,才记起裴清梧只穿了身寝衣,耳根微红了一下,取了一件自己的披风来,给裴清梧披上。
裴清梧自己也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良久,裴清梧才道:“阿恒,你跟了我这么久,真觉得我会为了这件事,去寻死觅活吗?”
“不会……”顾恒闷闷道:“你若在意,恐怕就不会接纳茜桃姐姐在这里做活了。”
“是啊,我不在意。”裴清梧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景山要让我身败名裂,要让我无地自容,走上死路,我偏不要,我不仅要好好活着,我还要亲手报复他,看他遭报应。”
“所以阿恒,莫要再这么冲动了,好吗?”
顾恒“嗯”了一声,低下头去。
觉着劝好了,裴清梧起身要走,却被他拽住手腕。
她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手……”顾恒指着她留下淤青的那只腕子:“还疼吗?”
“上了药,不疼了,别担心。”裴清梧冲他笑了笑。
见顾恒犹眼神飘移不定,吞吞吐吐,似是有话要讲,裴清梧索性坐下,温声询问道:“怎么了阿恒?还有话要跟我讲吗?”
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勾勒出她温柔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