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本就是商户女,平日里抛头露面卖点心,区区贞洁的构陷,对她怎么有用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也不敢掉以轻心。
今日没用晚饭,此时肚子饿得厉害,她也只敢咽一咽口水。
好他个梁景山,等她出去,一定要把这个老阴x大卸八块了。
想着想着,倦意不自觉弥漫。
人是不能不睡觉的,裴清梧实在困得厉害了,强撑着寻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了,又寻了一点绳子,将赛义德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又踹了他一脚,见他还是没醒,才堪堪放下心。
好在这里是个废旧库房,东西也算齐全。
她又吃力地挪来一张旧桌子,堵住门口,试着推了推,觉得还算牢靠。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能怎么办呢。
先睡觉吧。
裴清梧也是实在撑不住了,倚在桌角边,就那么睡着了。
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木凳。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她被饿醒了。
连着饿了两顿,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正抓着桌角,颤颤巍巍地站起,想找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时——
“砰!砰!”
大力撞门声,一下一下传来。
裴清梧吓了一跳,忙将木凳举到身前,警惕地盯着门口。
桌子堵得不错,被撞了几下都没撞开,听着外头的人骂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又加了几个人,才将门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