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他已经高了她一个头,肩膀也变得可靠有力,男人味如同檀香,开始被岁月蒸腾而出。
忽然就红了脸。
二人极不自在地僵持了一会儿后,顾恒才慌忙放开裴清梧。
“东家,我只是……”
“我知道,不妨事的,嗯就……”裴清梧轻声道:“晚安啊,阿恒。”
顾恒的心,也一下子落了回去:“晚安,东家。”
尽快他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第二日,铺子还是照常地开。
忙着给客人打包龙须酥的时候,石大勇来了,说是请到了一位先生。
“是城东的一位老秀才,学问不错,也愿意教女孩子。”
“多大了?可靠吗?”
“今岁五十有二,已经带了很多学生了。”
正是店铺高峰期,裴清梧顾不上其他,便先让石大勇把人带去,给念慈试讲一节课。
“东家,来两包玉絮糕,要原味的!”
“哎,好,来啦。”
待终于有了空闲,裴清梧嘱咐五娘和茜桃看好店,自己擦了擦手,往后院走去。
角落里的垫子上,两只小奶狗依偎在一起沉睡,微弱的呼吸已变得平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