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梧就是这样,在现代的时候,哪怕数九寒冬了,她去买果茶奶茶咖啡之类的,也要多冰。
是以,碧荷清露茶,这种宋代时的文人饮,就是极好的。
它取清晨荷叶上的露水,搭配新茶冲泡,清冽带荷香,也不用冰,只在井水里湃着,取其凉意即可。
这两款饮品只是试上架,反响若是不错,她再上新的。
然后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这铺子,又小上了不少。
只是五娘和于意尚未出师,开分店的事,也只能再等等。
这日,裴清梧照例摘抄着目前铺子里点心的做法,以备汇集成册时,念慈找了过来。
“东家姐姐,这诗,我读不懂,你能教我吗?”
裴清梧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目光落在念慈捧着的书卷上。
上头正是诗经的《卫风·氓》。
“诗经里的好些,我读懂了,可就这个……”
裴清梧点点头,拉过一张小凳让念慈坐下,温声道:“这诗讲的是一位女子的故事,也是世间常有的事,姐姐慢慢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