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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将精心包扎好的点心匣子奉上。匣盖微启,隐约透出酥点的甜香与桂花的清芬。

张夫人笑着接过:“娘子有心了,这味道,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呢。”

老妈子奉上茶水,正堂里顿时飘散开陈茶的微涩与新点心的甜香。

几人分宾主落座,张俭啜了口茶,关切问道:“听闻娘子自立了女户后,开了这酥山小集,着实不易,你前头那个……可还再来纠缠生事?”

他指的是裴清梧那不省心的前夫家。

裴清梧微微摇头,温言道:“劳张公挂心,自得了官府的判,他们心里有怨,也不敢来放肆了,如今守着点心铺子,日子倒也清净安稳。”

“那就好。”张俭颔首,眼中带着赞许:“女子行商贾之事,抛头露面,其中艰难,老夫亦能想见一二,娘子能有此志气与手艺,实属难得。”

“不敢当张公谬赞。”裴清梧欠身道:“若非当日张公仗义执言,主持公道,清梧焉有今日?此恩此情,清梧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张俭摆摆手,叹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娘子不必再提,看到你如今这般自强自立,老夫心中甚慰。”

闲话了几句铺中琐事,裴清梧想起那夜遇到的赵叙,心中微动,便自然地引着话头道:“说来也是凑巧,前几日深夜,我竟无意间撞见一位重伤的郎君,还被人追着,幸好福大命大,没被仇家抓走。”

“哦?竟有此事?”张俭夫妇俱是一惊:“可知是哪家的郎君?如今可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