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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在人为。

她取来府中上好的精白小麦粉,力求最细腻的质地,又取来十数枚新鲜的鸡蛋,仔细分离蛋清蛋黄,蛋黄中加入少许她刚提炼出的粗制奶油和一点点蜂蜜,用力搅打至颜色微微发白粘稠。

蛋清则被她放入另一个深腹陶钵,加入一小撮盐以代替塔塔粉稳定蛋白,再次拿起沉重的木杵,开始疯狂地搅打。

这一次的搅打,比打发奶油更为艰难漫长。

蛋清先是变成粗泡,继而变成细密的泡沫,体积膨胀了两三倍,打得裴清梧的手臂酸痛欲裂,全靠意志支撑。

她不停地变换搅打方向和速度,终于在手臂彻底僵硬前,看到蛋清变成了类似后世湿性发泡的状态——提起木杵,能拉出弯弯的尖角。

顾不上高兴,她立刻将三分之一打发的蛋清舀入蛋黄糊中,用木铲快速轻柔地翻拌均匀,再将其倒回剩下的蛋白霜中,继续小心翼翼地翻拌融合。

最后,筛入准备好的面粉,同样轻柔快速地翻拌至无明显干粉。

整个过程她动作迅捷如风,生怕好不容易打发的蛋白消泡。

拌好的面糊呈现淡淡的鹅黄色,质地轻盈蓬松,已然成功了一半。

此时,她构思的烤炉尚未成型,只能用现有的胡饼炉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