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眼睛一亮:“萧老太太的手艺也太好了吧,闻着就特别香。”
谢临洲给萧将军斟上温好的酒:“劳烦老太太费心了,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快尝尝府上厨娘做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三人围坐桌前,阿朝先给谢临洲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你快尝尝,这次的排骨炖得特别软烂,酱汁也调得正好。”
说罢,又用公筷给萧将军夹了一块,“萧叔也试试,酸甜口的解腻,配酒正好。”
萧将军咬了一口,排骨的肉果然一抿就化,酱汁酸甜适中,还带着淡淡的姜香去了腥气,忍不住赞叹:“好吃,比府上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语气稍顿,他又道:“此番上门实在仓促,老叔我一个糙汉子也没准备什么礼品,等你们小叔回来了,定送上大礼。”
小叔是对萧将军夫郎的称呼,他提起自家夫郎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
谢临洲客套了几句,道:“岭南气候湿热,萧策初到那边,怕是要适应一阵。听闻此次倭寇突袭,选的是夜里涨潮时登岸,防守难度不小吧?”
回来坐着歇息之事,他听青砚说了不少岭南省之事。
这话正好说到萧将军的心坎里,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岭南那片海,夜里涨潮时风浪大,守军视线又差,倭寇乘着小渔船偷偷摸上来,起初还占了些便宜。好在萧策那小子早有准备,他改良的折叠式拒马,拆开能装在小推车上,夜里守军推着在岸边摆了两排,倭寇的船一靠岸,车轮子就被拒马卡住,根本冲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