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身上还沾着些外面的草屑,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白花,跑到床边就停下,仰着脑袋看床上的两人,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谢临洲垂在床边的衣角。
“你这小东西,倒是会找地方。”谢临洲伸出手,轻轻挠了挠雪球的下巴,小家伙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顺势往他手边凑了凑,把毛茸茸的身子贴在床沿。
阿朝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雪球的背,笑道:“定是刚才在院子里没玩够,这会儿见我们在房里,就想凑过来。”
他指尖划过雪球柔软的毛,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给它换了新的狗窝,铺了去年的旧棉絮,它倒好,待了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了,看来还是更喜欢跟着人。”
谢临洲看着雪球赖在床边不肯走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也好,让它在这儿待着吧,省得在院子里瞎闹腾。”
他顿了顿,又道,“明日让下人再买些鸡胸肉回来,给它炖着吃,瞧着最近又瘦了些。”
“哪里瘦了,明明是毛蓬松显得小。”阿朝嗔了他一句,手上却轻轻挠着雪球的耳朵,“不过多给它补补也好,等那天去城外,才能跑得起劲。”
雪球像是听懂了城外两个字,忽然抬起头,对着阿朝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惹得两人都笑了。
雪球在床边蹭得正欢,卧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低低的呼喊:“雪球!雪球你跑哪儿去了?”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慌乱,正是看管雪球的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