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谢临洲应着,侧过头看他,昏黄的灯光落在阿朝脸上,衬得他眼尾的弧度都格外好看,“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去,顺便看看城外的春景。前几日听人说,城外的桃花开得正好,成片成片的,好看得很。”
阿朝道:“好啊,今日与文彦在醉仙楼用膳,那边的桃花开了,明日你上值,青砚无事的话,让他给你摘几枝放在值房的花瓶内,瞧着眼睛也好。”
谢临洲嘴角微弯,伸手轻轻捏了了小哥儿的脚踝,“都听你的。”
正说着话,卧房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扒拉声,像是爪子在挠木门,接着又响起几声软乎乎的呜呜声,透着股委屈劲儿。
阿朝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朝门口看:“准是雪球,许是听着我们说话声,想进来了。”
他说着便要起身去开门,手腕却被谢临洲轻轻拉住。
“别急,听听它还能闹出什么花样。”谢临洲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声音压得轻,生怕惊扰了门外的小家伙。
门外的扒拉声又响了几下,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惹人生气。
过了片刻,门缝下忽然塞进一小截雪白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又飞快缩了回去,只留下更明显的呜呜声,像在撒娇。
阿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挣开谢临洲的手:“再逗它,待会儿该委屈得趴在门口不挪窝了。”
他快步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一团雪白的影子就嗖地钻了进来,直往床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