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饺子分成了三份,单独的一份不多,阿朝没打算让他上手,免得将饺子煎坏掉了。
约莫半刻钟后,阿朝掀开锅盖,一股混合着肉香和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饺子底已经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肉馅的油花渗出来,在锅底凝成细小的油珠。
“现在让伙夫将灶头离的祸熄灭,用余温再焖半分钟,”阿朝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饺子,底部的脆壳发出咔嚓的轻响,“夫子,你看,这样煎出来的饺子,底脆、皮软、馅香,咬一口还能尝到肉汁。”
谢临洲跟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底壳先在嘴里裂开,接着是软嫩的面皮,最后是鲜美的肉馅。
他眼前一亮,似乎没吃到这种有家的味道的饺子,他竖起大拇指,“非常棒。”
阿朝喜上眉梢,此时,蒸着的饺子也差不多好了。
二人在庖屋忙活了近一个下午,出了一身汗,但没立即去沐浴,而是打算先用过膳食再沐浴。
年哥儿在屋外见里头的弄得差不多,轻声问:“少爷,少君,可否要将吃食都端到堂屋去?”
阿朝应声,活动了下筋骨,与谢临洲离开。
年哥儿带着另外几个下人将饺子和汤圆端回堂屋,放到堂屋多出来的八仙桌上,随后又把醋碟、辣酱碟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