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子,又下雪了。”阿朝兴奋地回头喊,语气里满是惊喜,“下雪了,我就能和夫子一块堆两个雪人,堆一个夫子,堆一个阿朝。”
谢临洲笑着起身,走到他身边,帮他拢了拢身上的薄衫:“嗯,我们要堆两个雪人,很好看的雪人。”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守在外面的年哥儿敲了敲门,得到吩咐后,进来伺候二人洗漱,并让下人准备把膳食送到堂屋来。
洗漱完毕,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
夫夫二人牵着手往庭院走去,雪还在细细密密地飘着,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转瞬便化成了小小的水珠。
阿朝伸手去接雪花,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哇,今日的雪比昨日的冷好多啊。”
谢临洲也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渐渐融化,轻声道:“今日是冬至,是该冷些的,落场雪也好好,瑞雪兆丰年。”
他转头看向阿朝,见他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兴致勃勃地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小脚印,将他的手揣进自己的袖笼里暖着。
阿朝靠在谢临洲身边,看着庭院里的雪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夫子,你都不晓得昨日我与襄哥儿一块打雪仗,襄哥儿都没有赢过我呢,我是不是很厉害。”
昨夜下午都记着和夫子打马吊,顾着委屈巴巴让人放他一马,他都忘了将此事说给夫子听。
谢临洲夸赞道:“我们阿朝是最厉害的。”语气稍顿,他道:“阿朝今日是不是该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等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我们再出来堆雪人,可好?”
他也要,准备一下过段时间给广业斋学子布置的作业,今日并不那么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