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嗯”了一声,“我自然是省的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忘记完成功课的事情。只有他完成了功课,往后才能更好的学习,更好的赚大钱。
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好,不过先去吃点热粥暖暖身子。”
用过早膳,阿朝立即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头,拿出先前周文清布置的课业。等他与谢临洲都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外头的雪已经停了下来。
等着夫子给自己套上手套,阿朝眼睛还不住往窗外瞟,见手套一戴上,便拉着谢临洲的手腕晃了晃:“夫子,我们快去堆雪人吧。”
手泡在雪水里面,时间长容易长冻疮。
两人并肩走出屋门,庭院里的雪已积得足有半尺深,踩上去能没过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阿朝先蹲下身,双手捧起一团雪,反复揉搓按压,捏出一个拳头大的雪团:“夫子,我堆一个你,你堆一个我,我们互相堆。”
“我们一块堆不是更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知晓小哥儿的心意,谢临洲道。
阿朝想一想也是如此,应答:“好,那我们一块来吧,上回和襄哥儿也堆了雪人,我经验多多的。”
谢临洲笑着夸赞,随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比阿朝手中大两倍的雪团,放在地上慢慢往前推。
堆雪人首先要弄出形状来,其余的可以慢慢更改。
雪团沾着地上的积雪,越滚越大,渐渐变得像圆木墩一般沉,阿朝见状,立刻跑到雪团另一侧,双手扶住边缘,跟着一起发力。